姜暖觉得，要不是手头正好有会议要开，她真想当场露出一手A轮天使投资人的风范，然后现场签个字。不过这事儿她做不出来，毕竟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产品经理，前脚才从婚姻的坟墓里爬出来，后脚就被全网当成了女神。

“开直播了啊。”姜暖心里嘀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转了转。腕表屏幕白光一闪，她抬手遮挡了一下，腕表背面的Logo在灯光下幽幽发光。直播APP的提示音准时响起，还带点哄抢的意味。

她点开APP，发现弹幕已经炸了。一群人刷着“女神降临”、“美神PBS小姐姐”、“请问今天有狗粮 feast 吗？”之类的弹幕。姜暖嘴角抽了抽，这PBS是哪个缩写她还真没研究过，估计是某个粉丝自发组织的代号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，“大家好，我是姜暖，今天不营业，就是跟大家聊聊天。”她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弹幕又是一阵滚动，这次的内容大多是“女神气质满满”、“看起来好舒服”、“好有安全感”。姜暖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她知道这种直播间不适合她。她是个搞技术的，平时在公司里都是个技术流，直播里突然让她装女神，她有点不适应。

“话说，前两天有人问我，你们是不是把我传得太美了？”姜暖突然抛了一句话出来，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又开始刷屏。

“怎么会呢，女神本来就美！” “那是人家真实丰满！” “我们女神从不炒作！”

姜暖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她知道这些粉丝是好意，但说实话，她就是一普通老百姓，能被传成美女，她也没意见，但不能接受有人把她当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。

“其实吧，我就是个普通的产品经理。”姜暖继续说道，“早上挤地铁差点迟到，中午吃饭排队差点饿死，晚上回家还要跟甲方斗智斗勇，你问我这样的，怎么就成了女神了？”

弹幕又是一阵沸腾。

“女神也有烦恼啊！” “我们女神最真实了！” “甲方的舒适区，请远离！”

姜暖看着这些弹幕，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