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蓝色的天空

老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有点懵。宿醉后遗症加上昨晚脑子过于亢奋，让他感觉像是刚从一场硬仗里爬出来似的。他顶着宿醉带来的眩晕感，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拉开窗帘的瞬间，他整个人都傻了三秒。 窗外那片蓝，简直要把眼珠子烧出来。 不是那种阴沉的天，也不是那种蒙了层灰的蓝。是纯粹、透亮、带着点侵略性的蓝。像一块刚用水洗过的巨大宝石，悬在头顶。老王伸了个懒腰，机械地起床洗漱。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布着红血丝，一看就是在酒精里泡完了整个夜。 “沐淋啊，你妈喊你下楼吃早饭了。”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电视里那种超能力电影的bug式后遗症，老王现在满脑子都是升降机破墙、隐身、超速跑这些玩意儿。他抄起桌上的报纸，感觉比平时重了三斤，字也看得更费劲。 下楼的时候，客厅里传来老妈李秀英的抱怨声：“哎我说，你爸昨晚又熬夜看什么破球赛了，我这血压啊……” “妈，我哥上班去了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不在焉地走到厨房。李秀英给他熬了碗粥，撒上葱花。老王扒拉了两口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叫唤起来。 “都怪你，昨天说出去朋友聚会，结果八点到十二点都没人影，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。”李秀英一边说，一边给他夹了个荷包蛋。 “妈，我就是跟哥们多喝了两杯。”老王含糊其辞。说实话，昨晚发生的事，他心里比明镜还亮。但那太扯了，他自己都不信。 吃完早饭，老王晃晃悠悠地走到阳台。他得看看，那片蓝色的天空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楼下那帮半大小子正玩得high，几个男孩骑着自行车，其中一个还故意在车头前竖着根香蕉。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，那么……没毛病。 可老王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。 他盯着那个骑车的小子，那个小子突然拐了个弯，差点撞到停在路边的垃圾桶。正常速度下，根本躲不过去。可那小子就像有鬼跟着似的，提前半秒就刹住了车。 老王皱了皱眉。 等等……那个蓝色…… 他猛地抬头。阳光斜照的时候，天空那片蓝，似乎……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