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醉酒的坦白

吴昭缩在格子间里，工位接了一层薄薄的灰。老许打了个响指，他立刻跳起来递过去茶杯：“许总，您歇好了？” “歇毛线，刚跟客户吹牛吹到嗓子冒烟。”老许灌了口茶，眼珠子却瞟着吴昭电脑屏幕上闪瞎眼的K线图，“这玩意儿跟心电图似的，看得我头秃。” “您别烦了，等下会面就好，正是拿捏客户的时候。”吴昭一边嘀咕着，一边摸出手机，耳机里放着最近超火的抖音神曲，手指却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敲着“明天买醉，不醉不归”。 老许哼笑一声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就你小子机灵，上次老王的项目就靠你悄悄给客户递了一手‘内部资料’。” “我那是随机应变！”吴昭挺直腰板，实际心里虚得一批。那点资料是偷偷截的公开数据，差点就穿帮了。老许要是真较起劲来，他这饭碗就保不住了。 会面一结束，吴昭立刻遁入人群。他截住刚走出电梯的小雅，顺手把一叠资料塞给她：“帮我看下里面几张PPT，明天老总要。” 小雅愣了下，抬头瞅见吴昭耳根发红，嘴角还沾着点口水余味，立刻笑了：“哟，这是刚跟女朋友约会回来的？” 吴昭脸更红了，嘿嘿傻笑：“那啥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 “得嘞，走！”小雅扛起文件，两人拐进街角奶茶店。吴昭抢过菜单就刷，小雅推了推眼镜：“许总监，之前你说要改管理制度，现在呢？” 吴昭手顿了一下，突然抓起奶茶吸溜了一口：“这……”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要改的是老许推行的新制度啊，他瞎说啥呢。 结果小雅果然炸了毛：“许总监，您可别逗我！上周我差点没因为那个新系统被扣钱！” “啊？不是的！”吴昭赶紧摆手，“那个是暂时的，我先让它跑跑毒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您就惯着您。”小雅噗嗤笑出，给吴昭的奶茶加满糖，“谁不知道您那是摸鱼呢。” 吴昭嘿嘿笑，突然眼皮子直跳。他支棱起耳朵，隐约听见旁边咖啡馆传来 dialect 音。他竖起一根手指，悄悄把小雅拽到窗边，小雅不明所以：“怎么了？” 吴昭压低声音，手指飞快地比划“1、2、3”。小雅恍然大悟，也凑过去小声嘀咕：“去三楼茶座左转第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