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师的质疑

“啪”这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，也格外扎人。林小满把那张薄薄的数学卷子往桌上一扔，力道不小，卷子都翘起了边角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没事人一样，掏出笔记本电脑，指尖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活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。 坐在后排的陈浩忍不住笑了一声，被同桌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，才没敢大声出来。这林小满，真是个怪物，卷子满分，可老师讲题时，她要么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，要么干脆睡着了，也不知道在脑子里装的是啥。可偏偏是这怪物，最近天天泡在实验室，捣鼓那些破芯片，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瞎鼓捣啥。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，斜斜地打在地板上，明晃晃的，晃得人眼睛发花。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几个早熟的男生在偷偷传纸条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格外清晰。 林小满的电脑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蚂蚁一样爬动，她盯着屏幕，眉头微皱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调整着参数。她不是在玩游戏，也不是在写论文，而是在调试她的芯片设计。这已经是她第十个版本了，每次调试都像个无底洞，改了这边，那边又坏了，让她头疼不已。 “林小满，你来一下办公室。”数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在教室里响起，打破了寂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小满，有的带着好奇，有的带着不满。林小满摘下耳机，站起身，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 她走到办公室，老师把那份被批了一片的卷子拍在桌上，语气严肃：“小满，你怎么回事？这次数学卷子能考这么好，绝对有水分！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作弊了？” 林小满拿起卷子，上面鲜红的分数和老师的评语一目了然。她轻轻笑了笑，没有解释：“老师，我没有作弊。这分数，是我凭实力拿到的。” “凭实力？你这平时上课状态，能考满分？”老师指着卷子上的满分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怀疑。 林小满没有反驳，只是平静地说：“老师，我只是在考试的时候，把平时学的知识都用上了而已。” 老师盯着她看了几秒钟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在实验室捣鼓那些破芯片，把脑子都给用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