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命运转折

“一脸委屈？我看你是想死不成就赶紧爬起来！”李伟把人一推，阿杰一个趔趄差点瘫倒在地。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李伟，伸手想抓，被李伟一把薅住手腕，反手夺下他手里的小半导体收音机，摔在桌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 “ extrasensory perception？你当这是查话务的？少费劲了！”李伟将人往椅子上一摁，自己转身走到那排老式金属条桌前，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，“喂！刘队！又出事了，老地方！马上到！” 桌上摆满了纸笔和一副没穿手套的手套，旁边还有个小烟灰缸，烟蒂摁得满满的。李伟拿起其中一只沾着烟渍的手套就戴上了，动作快得像在给自己套盔甲。他对着镜子一瞥，嗯，有点人样。再摸摸下巴，嗯，胡子拉碴够沧桑。往旁边椅子上一坐，抽了口烟。 电话很快接通了，李伟简短说了几句，把耳机对着阿杰一摆，“听听，这是忙音吧？还查话务？白费力气！” 阿杰被说中心事，一张脸涨得通红，手指抠着桌面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“凭什么抓我？我又没干什么！就……就进去打个盹儿……” “打盹儿？你小子是不是没睡醒？昨晚谁在楼下哭得惊天动地，谁跟人动起手来？再说了，这表是哪儿来的？刚进货吗？”李伟吐了个烟圈，“我管你打盹还是睡觉，反正不该你管的事你掺和了，这锅你背了。赶紧踏实点，别到时候又想不开。” 阿杰瘪着嘴，眼神躲闪，被李伟看得心里发毛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不想说免谈。”李伟打断他，翻出卷宗拍了拍，“家属那边怎么说，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去。走吧，送你去局里录口供。” 阿杰一脸嫌弃地站起身，低着头，跟着李伟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李伟突然放慢了脚步，回头对他挤挤眼：“对了，你说旺角那个码头，最近是不是多几个跑单帮的？打扮土里土气的，背着大包小包的。” 阿杰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是……是有点！咋地？” 李伟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想。这小子嘴碎，但也机灵，刚才那收音机，八成是想用这个搞点啥名堂，结果弄巧成拙。旺角码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