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的距离

烟灰终于磕完了，陈默转身往屋里走。刚踏进玄关，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的是林薇的名字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还没说话，那边就先嚷嚷开了：“陈默！你总算接电话啊！我等了你好久！” “什么事？”陈默语气有点冲，心里烦躁得很。搬家刚弄完，他只想赶紧收拾这摊子烂事，然后睡觉。 “就事论事！”林薇在电话那头挺严肃的，“楼下王阿姨家的猫，今天又在我家门口乱窜，还把我刚买的新帆布鞋划破了！你看见它了吗？” 陈默停下脚步，走到鞋柜边，果然看见自己那双昨天刚买、还没穿过的新鞋，鞋尖上一道清晰可见的口子。他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：“看见了。那猫啊，就喜欢搞破坏，上次把楼下李叔晾在外面的裤子都咬坏了。” “那你还愣着干啥？去抓回来啊！”林薇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“它肯定还在附近转悠！我这就过去看着，你要是还不来……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陈默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我现在就下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他顺手把那双被划破的鞋往旁边一扔，没心思收拾了。客厅的沙发上还堆着还没拆封的纸箱，阳台上晾衣服的绳子还没收，到处都是搬家的狼藉。他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纸箱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阿姨打来的，语气更冲：“陈默！你到底想不想管管你家隔壁那姑娘？！她一大早就往我家倒洗衣服，我还没说完话呢，她就跑了！我这是帮你看着房子，她倒好，直接把我当佣人使唤了！” 陈默听着王阿姨的抱怨，心里更烦了。他勉强压着火气，应付了几句：“王阿姨，她刚搬来，还不懂事，您多担待……” “不懂事？她那眼神，看人跟看狗似的！”王阿姨越说越气，“还有啊，我告诉你，那姑娘今天又给我塞了一堆水果，说是什么‘欢迎新邻居’，我看就是冲着你来的！” 陈默握手机的手紧了紧。他本来就觉得林薇这姑娘有点奇怪，来得特别勤快，而且总带着些不请自来的东西。王阿姨这番话，更是让他心里起了嘀咕。 挂了王阿姨的电话，陈默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