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结局

陈婷婷手心还留着咖啡的余温，她下意识摩挲着指尖，想起刚才林慕寒的眼神。那眼神，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，有探究，有审视，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。她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位曾经的“老同学”找她有什么事。 “那个……”林慕寒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沉默，“我听说你现在……过得不太好？”他的语气很轻，但陈婷婷听得出来，他不是没有做过调查。 “还好，就是普通上班族。”陈婷婷含糊地应道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不想让林慕寒觉得自己落魄，但事实就是如此。 “哪里‘还好’？”林慕寒挑眉，“我派去的人跟我说，你住的地方很小，工资也……” “别介！”陈婷婷连忙打断他，“我没事，真的，能吃饱穿暖就行。” 林慕寒看着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跟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陈婷婷听得出来，他是认真的。 “不用了，真的。”陈婷婷摇摇头，心里有些感动，但更多的是抗拒。她不想再依赖任何人，尤其是林慕寒。她想起他们年轻时的约定，想起他离开时说的那些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 “如果你不愿意，也没关系。”林慕寒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无论你怎么样，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 陈婷婷看着他，眼睛有些湿润。她知道，林慕寒是真的关心她，才来询问这些。但她也清楚，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。她曾经以为，他们还有可能，但经过这几年的事情，她已经死了心。 “谢谢你，”陈婷婷深吸一口气，“但我真的没事，真的。” 林慕寒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“好，那我先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陈婷婷点点头，看着他起身离开。她的心里五味杂陈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林慕寒走后，陈婷婷坐在那里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她知道，林慕寒的出现，可能会让她的生活发生改变，但她不知道是好是坏。她覧着手中的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 她突然明白，有些人，一旦错过了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没有林慕寒，也可以过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