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小祖宗

王筱筱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裙摆，感觉有八百只蚂蚁在脑子里爬。老板醉酒惹出的烂摊子，现在像块烫手山芋，正イো在她手里。她越想越惨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今天又得顶着黑眼圈去见客户，结果却遇到这破事。 车子在总裁楼下停下。王筱筱深吸一口气，推门出去，寒风直往她骨头缝里钻。她裹紧了 siêu coquille开衫，手心全是冷汗，还好手机里存了张设计图备用。刚走到写字楼门口，就听身后传来专属司机低沉的声音：“顾总在里面等您。” 王筱筱脚下一个趔趄。顾衍之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男人的冷脸。上周她撞见他抽烟，他当时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后脖颈。她现在来，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？ “顾总在这儿？”她往里走时，声音有点发抖。电梯门一开，她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。 顾衍之靠在走廊拐角，领带歪了一角，夹克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。他手里还夹着根没燃尽的烟，烟雾在冷光下拉长，像条蛇。看到王筱筱，他眼皮没抬，这才慢悠悠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 “什么事？”他的声音比冰碴还冷。 王筱筱咽了口唾沫，从包里掏出平板：“顾总，是上次那个方案……客户那边有些修改意见。”她说话时眼睛紧盯着屏幕，假装在找重点，其实心怦怦直跳。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突然开口：“画。”他扔了个东西过来。 王筱筱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。定睛一看，是一支黑色钢笔，笔帽上刻着个人名缩写“YH”。 “用这个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空白的会议桌。 王筱筱僵在原地。这……这什么意思？总不能真让她在这儿当众画图吧？客户万一进来看到，岂不是笑掉大牙？她正想说不用了，顾衍之已经掀开桌上的文件，随手抽出张画纸。 “天还没黑呢。”他道，指尖划过纸面，动作专业课。 王筱筱彻底傻眼了。这哪是总裁，分明是个霸道艺术家！她咬着嘴唇，只好硬着头皮坐下。钢笔握在手里冰凉，她画了三下才把墨水吸饱。笔尖触到纸面的瞬间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是顾衍之的味道。 客户要求把原本的蓝色改为金色，线条要更简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