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惊艳全场，她就是女王

高跟鞋在旋转门边停住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空气里弥漫着香水、酒精和脂粉混合的甜腻味道，像一口 (*(으)끼는 밀짚밭)* 粉笔末。大厅里人声嘈杂，几个穿着香奈儿的女人围在咖啡台边，笑得花枝乱颤。林薇的目光扫过，没找到那个叫赵婷婷的嫩模，只看见一台崭新的苹果电脑孤零零立在角落，屏幕暗着。 “小雅，你眼光不错嘛。”一个染着黄发，打扮得像只孔雀的女人瞥了她一眼，声音尖利得像踩扁了塑料尺子，“听说这次的公司年会，要把新签约那个小模特当压轴？听说还是你推荐上去的？” 林薇没接话。她包里的合同，纸张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。上个月，她和前夫协议离婚，对方不仅吞了她半套房子，还卷走了她手头百分之七十的股份。现在，她欠着银行五十万贷款，还得每个月给前夫家打四千块抚养费，活像只被抽干了血的鸡。今天来参加这场年会，是投资人老王说的情，不然她连进场费都凑不齐。 年会搞在香格里拉顶层宴会厅，气场那叫一个足。林薇穿着件鹅黄色的套装，是之前打折买的水货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衬得她脖颈修长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。她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看着对面主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，像一群伺候着绝对主子的狗。 灯光暗下来，投影仪上滚过公司LOGO，主持人扯着嗓子吼：“接下来，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，欢迎我们新签约的超级模特，赵婷婷小姐闪亮登场！” 人群起了一阵骚动，后排的几个女明星打扮得打扮得像只等着挤牛奶的母牛。林薇的视线不自觉地跟随着人群移动的方向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生疼。 **“哒哒哒。”高跟皮鞋的声音清脆，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。一个穿着水绿色蓬蓬裙的姑娘走了上来，头发编成复杂的麻花辫，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刚被人用弹性球弹了一下。** 林薇眼角抽了一下。这不就是赵婷婷吗？照片上看着清纯无辜，活脱脱一个刚从菜市场出来的村姑。可真人站在这儿，怎么看怎么假。那眼睛里的警惕和算计，被厚重的妆容掩盖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