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识

林晓月站在老宅院门口，手里攥着钥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个周末，舅舅让她过来吃饭，说是表哥结婚，一家人聚聚。林晓月心里直犯嘀咕，表哥周子川她印象不深，只知道是个在城里打工的，具体在哪儿做什么，倒没太打听。 “吱呀”一声，院门开了，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妈探出头来，笑着招呼：“是小晓月吧？快进来！你舅妈在厨房忙呢。” 林晓月应了一声，跟着大妈往里走。老宅子是真老，白墙灰瓦，墙皮有点开裂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院子里摆了几张小桌，上面都摆着菜，氤氲的热气往上冒。几个大人围坐着聊天，声音嘈杂，各自拿着手机或瓜子，没太理会新来的客人。 林晓月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刚放下包，就有人过来搭话。是表哥周子川，比照片上看起来白净，穿得也挺体面，西装袖口挽着，手里端着个白酒杯。 “晓月，你也来了！快坐快坐。”周子川笑得挺客气，声音却有点冷淡。 林晓月有点不自在，随便应了声：“子川哥好。” “你妈呢？没跟你一起来？”周子川又问。 “我妈在上班。”林晓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婚礼她肯定要来，就是……最近工作忙。” 周子川没再说话，自顾自跟旁边的人碰了碰杯。林晓月夹了个青菜，默默扒饭。她发现这顿饭气氛挺奇怪，大家说话都客客气气的，但眼神躲闪，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 晚饭吃到一半，周子川突然起身，对着院子里的几个人说：“爸，妈， родственники（亲戚），我先送她回去了，她家挺远的。” 他舅舅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不大：“行，路上小心。” 林晓月正想说谢谢，周子川已经拉起她的胳膊，低声说：“我送你出去，别跟他们多说话。” 林晓月一愣，挣了挣，没挣开。她看了一眼周围，表舅、舅妈、还有几个明显是邻居的亲戚，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，没人吭声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来是故意的。 “子川哥，我能自己回去吗？”她小声问。 “现在天黑了，路不熟。”周子川的声音更近了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走，我送你。” 林晓月没再反抗，跟着周子川出了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