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冥界初战

老张头又翻了个身，破席子哗啦一响，把他自己都吵醒了。外头还是黑咕隆咚的，天边那点鱼肚白，跟煤渣似的，一点儿精神没搭来。他吧嗒吧嗒嘴，喉咙里挤了Compute一声，想起早上那口冷麽子，硬得跟小石子似的，差点儿把牙硌掉。 “操，”老张头咒骂一声，自己都觉得可笑。多大点事儿，至于整晚翻来覆去。还不是那块破布。山底下王瘸子说的那个血印子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老张头把那块破布又握在手心，布缝儿里那股子铁锈味儿和腐臭气儿，别提多冲鼻子了。血印儿是红的，搁别人身上怕是活不了几天，可怎么到他手里，就这么个死样子？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林子里钻出来了。老张头猛地坐直了，眼睛一瞪，差点儿把块布扔出去。他赶紧手心捂住，屏住呼吸，死死盯着黑漆漆的树影。 “谁他娘的半夜偷窥？”老张头压低声音骂道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荒山野岭的， XMLHttpRequest 搞这么刺激은 活受罪。 林子里的动静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大了。有树枝被踩断的脆响，还有人喘气的声音，带着蛮横的气息。老张头心里头咯噔咯噔跳，手心全是汗，把那块破布都弄湿了。他悄悄把那块布往怀里又揣了揣，像是揣个宝贝似的。 突然，一道黑影从树杈上“嗖”地一下蹿了出来，直扑老张头！那黑影个头不大，但速度贼快，爪子尖利，直挠老张头脸门。老张头惊得“哎呀”一声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啥都反应不过来。 就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那黑影的爪子结结实实打在了老张头伸出去的手腕上。老张头吃痛，手腕一阵发麻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这才看清楚，那是个半大的小鬼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挂着血，一双小眼睛里全是怨毒。 “我操……”老张头痛哼一声，刚想回手，那小鬼又扑了上来。这小鬼矫健得很，几下子就缠住了老张头，瞎抓乱挠。老张头一边躲闪，一边摸索着怀里。他想起了昨晚王瘸子塞给他的铁尺子，可摸遍了怀里，就剩那块破布！ “妈的……”老张头眼睛一瞪，急中生智，猛地把那块破布往地上一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