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扭转命运

老王又输了。茶杯在桌上磕碰两下，被他掰成两半，茶水溅得老远。围观的那些人咧嘴笑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像群下流痞。 “哈哈哈，王狗蛋，你小子绷不住了？”带头的家伙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“就你这德行，还想跟我比？”他手指戳着老王脸，骨头咔咔响。 老王脸皮厚，挨了指头也没吭声。他盯着那人手里的木剑，那剑歪歪扭扭，明显是做给街面上用的。老王一咬牙，抄起地上的砖头。 “来啊，装模作样的本事大点。”老王低吼，手里砖头抡得呼呼风响。那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死牛犊子，还敢瞪眼睛？” 木剑当头劈下，老王躲闪不及，肩膀撞在墙上。他哼了一声， brick砸过去，正中对方胸口。那家伙闷哼一声，像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出去，撞翻两个看客，自己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 人群哗然。带头的家伙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扶起手下就缩脖子跑了。老王掸掸衣服，没追，也没多看一眼。他知道，这一架打得好，那是迟早的事。 “王狗蛋，牛逼！”旁边卖瓜的拍着手叫好。老王冲他咧嘴一笑，接过瓜，咔嚓咬了一口。 “干啥呢，又输了？”城武馆老李头提着鸟笼晃悠过来，他耳朵背，听不清动静，靠猜测判断情况。“胜败乃兵家常事，不能这副德行。” 老王咬着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事，该咋地咋地。” 老李头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他。他手里捏着个玄铁小锤，锤头上沾着泥土，像是刚从地上捡来的。老李头忽然沉声说：“王八蛋，我看你最近运气不好。城南武馆那边，有个小子……” 老王咬着瓜，没反应。老李头叹口气，没再说下去。他知道老王脾气倔，三句话说不通。 夜深人静，老王躺在床上睡不着。他想起老李头的话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那小子是谁，也不知道城南武馆有什么名堂。但他心里明白，自己的日子，可能要变天了。 “狗屁运气，我靠的是本事！”老王咬牙切齿地骂。他翻个身，盯着房梁看了半夜。 第二天，老王没去武馆。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去赌场了。他手气不错，赢了三百块钱。他揣着钱，晃晃悠悠地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