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拎着刚买的水果，刚出超市门就看到程浩站在街边，一身灰色风衣，背对着她，手机都快拿到耳朵上了。

"谁啊？"林薇心里嘀咕一句，脚下没停，往回绕了绕，想避开他的注意。这男人见她就跟见了鬼似的，每次都搞得她像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程浩的声音突然拔高："喂？你到底同不同意这个方案？"

林薇脚步顿住了。她躲树后面偷听不是？这算什么？人家正事打电话就打个正事呗，她在这儿当隐形人挺没品的。

手机铃音响得人心烦。程浩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吼：" voulez-vous dire que tout est fini, parce que tout est fini"（你意思是这就完事了？）林薇听得一愣——这什么破语法啊，中文够用不？

刚想走，程浩突然烦躁地甩了手机。手机从风衣内袋里甩出来，掉在地上。屏幕碎了，暗红色的裂痕rad（像傍晚的霞光）。

"我靠！"林薇忍不住骂了句粗话冲过去捡。

程浩回过头，看见是林薇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谁让你碰的！"

林薇没缩手，直视他的眼睛："手机碎了，别耽误我上班啊程浩。"

程浩愣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怎么？装完逼还想立牌坊？"

林薇把手机递给他："牌坊在哪？我也想看看。"

程浩没接手机，转身就走："不用了，反正你也不配。"

"等等！"林薇叫住他，"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买东西要付钱吗？玩手机的时候多看看价签啊程浩。"

程浩停下脚步，转身盯着她："你是想讹我？"

"讹你？"林薇差点笑出声，"敢问程大老板，您这手机能值几个钱？我手机上次进水，维信客服还让我直接买新机呢。"

程浩盯着她说不出话，林薇趁机把手机往他口袋里塞："行了行了，送你了。这手机本来就是为了方便你联系我买的，喏，现在清账了。"

程浩刚想发作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林薇眼疾手快手接过来接通："喂？程浩吗？"

电话那头是另一个女声："他谁啊？你新男朋友？"

林薇故作惊讶："哎哟，乱说什么呢！我是他妹妹啊。"

程浩突然一把抢过手机，按了免提："我就是谁也没告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