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街角那家面馆，成了方圆十里最有烟火气的地方。老板王婶子手脚麻利，一边给客人下面，一边扯着嗓子跟人对骂。这不，刚送走一拨专程来抢生意的，又迎来个打扮寒酸的小姑娘，怯生生地放下三个铜板，点碗阳春面。 王婶子眼尖，瞥见小姑娘袖口破了个大洞，露出里头磨得发亮的布料。“小妹妹，这么多铜板啊？够三碗了。”王婶子挑眉。 林清雯低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碗沿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谢谢王婶子，就是……今天碗贵了点。” 旁边桌子有人笑起来：“哟，穷酸戏精又来了？上次不是饿得失魂落魄，被王婶子追着喂了三天饭吗？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清雯心里。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不耐烦的眼眸。往前几步，是个算命先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腰间别着把老式拂尘，正摇着脑袋数钱呢。 “贫僧玄机子，”算命先生头也不抬，“施主命里多舛，自今日起，要当心旁人暗算啊。” 林清雯压根不信这套，冷哼一声：“算命的都一样，坑人钱财。”说完头也不回走了。 玄机子被噎了一下，狠狠瞪着她背影：“小丫头，捡块破铜烂铁也敢跟我斗？给我等着！” 这晚，林清雯在破庙里借宿。风刮得像刀子，她缩在角落里，想起王婶子的话，想起玄机子的诅咒，拳头攥得发白。不行，她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有尊严。 第二天，她鼓起勇气找到一家杂货铺，想卖点自己编的草鞋。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捻着胡子上下打量：“姑娘，你这些……能值几个铜板？”说着就要把草鞋扔出去。 林清雯急了，差点被绊倒：“足actable钱，这是实心底的！” 老板更来劲了：“谁要这种东西？滚远点！”他随手抄起根棍子，就往林清雯身上招呼。 周围人看着，有躲开的，有发笑的，没人敢出头。就在棍子要落下的瞬间，林清雯猛地一偏头，后脑勺撞在货架上。老板哎哟一声松手，自己反而扭了脚。 “我管你撞不撞！”老板又吼又跳。 突然，旁边传来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欺负手无寸铁的，也不怕遭报应。” 林清雯顺声望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个白衣男子，不知何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