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江山美人两难全

沈璃坐在梳妆台前，指尖轻轻拂过镜中人的脸。烛火摇曳，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映在冰冷的铜镜里。她那张脸，依旧清丽，却比从前少了些生气，多了些从容。皇兄的恩典，让她重获圣宠，可这恩典背后，藏着多少算计，她心里清楚得很。 “咔嚓”一声，瓷瓶碎裂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沈璃猛地转过头，只见地上散落着几片琉璃瓦，原本精致的瓷瓶此刻已化作一地狼藉。 “谁？”她低声呵斥，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：“是我，昀王。” 沈璃轻轻起身，佯装镇定地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玄衣的男子，眉目如画，气质温润如玉。他正是当朝五皇子，沈昀。 沈璃轻轻推开门，温声道：“昀王殿下深夜造访，不知有何贵干？” 沈昀微微一笑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：“只是来看看你，听说你最近……过得不错。” 沈璃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多谢殿下关心，臣妾一切安好。” “是吗？”沈昀走近几步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“那你可知道，皇兄这次重宠你，背后隐藏着多少目光？” 沈璃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殿下此言何意？” “意难平罢了。”沈昀叹了口气，“你我兄弟，说这些做什么。只是……璃儿，你可知，江山与美人，终究是两难全？” 沈璃心中一颤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殿下说的是。臣妾自知，如今荣宠虽盛，却也如履薄冰。” “那你……” “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沈璃打断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“臣妾……需要时间。” 沈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会给你时间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璃儿，若有一天，你累了，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记得……来找我。” 沈璃心中一紧，却只是淡淡一笑：“殿下言重了。如今的我，已经没有退路。” 沈昀沉默了片刻，终于转身离去。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 沈璃站在原地，晚风吹过，带来一丝凉意。她缓缓关上门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江山与美人，终究是两难全。可若是，只能选一个呢？她不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