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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宋清妍把手机屏幕怼得格外大声，墨岂扬难得没皱眉，反而挑眉问：“又看到哪个傻X公司的财报了？” “怎么知道了？”宋清妍嘴硬，手指却飞快划动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“墨总眼光真好，连我都不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哦，不知道谁的工作号被扒出来了。” 墨岂扬嗤笑一声，合上笔记本电脑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谁敢动我们墨氏集团的合作伙伴。” “哟，我们墨总现在真是财大气粗，连对手都敢随便动？”宋清妍夹着咖啡勺搅了搅，眼底闪着狡黠的光，“不过墨总您可要小心，万一被对手挖角了呢？毕竟‘清妍集团’可不差您的这份本事。” “呵，你要是能让我从墨氏离开，我不仅给你一个部门经理的位置，还给你加薪。”墨岂扬掰着手指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宋小姐，您是打算接受还是拒绝？” 宋清妍捏紧了咖啡杯，“墨总您这就太高看我了，我哪有那个本事带走您的呀。”她眼珠转了转，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……如果您真想走，我可能会有个办法。” 墨岂扬挑眉，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您得先放弃跟清妍集团合作。”宋清妍慢悠悠地说，“只要您说一声，我保证，您随时能走。” “宋清妍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现在账本上跳得最厉害的，是谁的手笔？”墨岂扬放下电脑，长腿一跨，直接坐到她对面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。” “呵，墨总生气了？”宋清妍笑得更加无辜，“我这不是担心您走不了嘛，毕竟……您走了，我们谁跟您理论对家公司的账目？” “理论与实践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小职员指手画脚？”墨岂扬冷笑。 “哎哟，墨总这话可就不对了，”宋清妍用咖啡勺敲了敲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“小职员怎么了？小职员也有看穿您根本没底线的时候。” “哦？”墨岂扬忽然来了兴趣，“说说看，我哪里没底线了？” “您明明是自己出错，却非要怪到合作方头上。”宋清妍掰着手指数，“再加上您派人去查我公司的资金流向……啧啧，这哪是查，这分明是栽赃。” 墨岂扬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