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深情拐点

秦川把碗筷洗干净，水汽氤氲里，他看着灶台边站着的人。蚌珠没系围裙，粗布衣襟湿了一片，头发也有些滴水，但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刚洗过似的。“早饭快好了。”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但没了昨天的怯意。“嗯。”秦川应着，转身去拿他自己的碗。 蚌珠把粥盛进碗里，又配了两个刚出锅的馒头，热气腾腾的。她递给秦川一个，自己拿起另一个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秦川看着她，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。这姑娘，真是个小可怜，但日子总得过，总得挣扎着活下去。 “今天山里没多大的雾气。”蚌珠一边吃，一边说，“我上山捡了点柴火，够烧好几天了。” 秦川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他知道，蚌珠是个能人，无论多苦多累，她都能扛下来。可他总觉得，她太累了，太累了。 “你最近好像瘦了点。”秦川忽然开口。 蚌珠停下了筷子，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些闪躲。“没有啊。” “真的瘦了。”秦川皱了皱眉，“你得多吃饭，身体才有力气。” 蚌珠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吃饭。秦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姑娘，太懂事了，总是在别人需要她的时候出现，却从不知道自己也需要别人的关心。 “晚上我帮你劈柴。”秦川突然说。 蚌珠抬起头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“你……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 “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秦川笑了笑，“有你这句话，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 蚌珠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 晚上，秦川真的帮蚌珠劈柴。月光下，两人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。秦川一边劈柴，一边跟蚌珠说着话。从村里的趣事，到各自的过去，再到未来的打算。 秦川没想到，蚌珠的过去那么苦。她从小就被卖给了一户人家，受尽了虐待，后来才逃出来，一个人在深山里生活。秦川听了，心里难受得不行，他紧紧握住蚌珠的手，说：“以后别怕，有我在。” 蚌珠的身子一颤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真的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。 “蚌珠，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？”秦川突然问道。 蚌珠愣住了，她看着秦川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喜悦。“我……我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