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假难辨

秦川把碗筷 washed up，水汽氤氲里，他看着灶台边站着的人。蚌珠没系围裙，粗布衣襟湿了一片，头发也有些滴水，但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刚洗过似的。 “早饭快好了。”她说，声音闷闷的，但没了昨天的怯意。 “嗯。”秦川应着，转身去拿他自己的碗。屋里光线不好，他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看。土墙斑驳，角落里堆着些柴火，风一吹，火星子就飒飒地掉下来。 “昨儿个，你往我那土里撒了多少粪？”蚌珠突然问。 秦川动作顿了顿，回头看她。她正蹲在墙角，用小铲子往一堆干草里扒拉。那堆草是他昨天捡回来的，想着秋收可能用得着，没想到就被她先动了。 “就一点点。”秦川实话实说，“地虚，不施肥，长不好。” “哼，”蚌珠撇撇嘴，但没继续别的，“你那点粪，还不够给我那几块地塞牙缝的。” 这话里有话，秦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他小气。他没接话，把碗里的稀粥喝了。这粥是蚌珠熬的，放了点野菜，还有几块干硬的饼子，算是主食了。 吃完饭，蚌珠说要再去挖地。秦川说：“歇歇吧，刚 roofed up。” “没事儿。”她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活计没停，“得趁这几天天好，多挖几块，留着冬天用。” 秦川看着她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个人，身上 drip 透着股要强，可细想想，又挺可怜的。爹娘走了，就剩她自己，没个亲人照应，能不苦巴苦的嘛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屋里拿出昨天砍柴剩下的木棍，跟了上去。 地头，俩人就这么站着。蚌珠挖着坑，秦川就站在旁边，偶尔递给她一把更合适的铲子，或者帮她把掉进坑里的土扒出来。 “你爹呢？”蚌珠停下手上活，突然问。 秦川手里的动作一顿：“早过去了。” “哦。”蚌珠应了声，没再说话。她是个闷葫芦，不爱多问，问完就自己继续干活。 秦川走过来，蹲在她旁边，也拿起那把小铲子，学着挖坑。他动作笨拙，土铲得歪歪扭扭，但蚌珠没笑，也没说什么，就自顾自地挖着。 “你这坑，挖得深点儿。”蚌珠忽然说。 “为啥？”秦川停下手。 “能多装点东西。”她直起身，抹了把汗，“省得下次挖的时候更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