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宫廷决战

老钱接过包子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压得像钝刀子刮锅沿：“讨个安？倒像是你小子立了功似的。” 窦常山嘿嘿直乐，接过那烫手包子，顾不上烫嘴就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道：“钱公公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。” 老钱哼了一声，这才把目光投到窦常山脸上，搭着那凉手子在他后颈一拍：“常山啊，你小子心里那小九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西厂那地方，可不是什么善地。昨儿个李监生可是跟我说，厂里头几个老大，现在都在琢磨你呢。” 窦常山咽了口包子，连忙摆手：“钱公公，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给您透个底嘛。” 老钱嘴角一翘，露出一丝阴冷，手又往前挪了挪：“哦？透个底？说说看，你要怎么透，又透给谁听？” 窦常山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钱公公果然是精明，自己这话一出口就让他抓了把柄。他连忙把包子往地上一顿，脸上堆起笑：“钱公公您放心，我这不就是……” 正说着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两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了进来，嘴里喊着：“不好了不好了，御花园那边出事了！” 窦常山心里一紧，暗道这就来了，他立刻凑到老钱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钱公公，您看这……” 老钱眼睛一瞪，他手往地上一指，阴声道：“去看看！” 两人刚要起身，门外又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窦常山，你往哪里逃！” 众人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五品官服的大太监正满脸横肉地站在门口，手里抓着一个人影，正是西厂提督张善。只见张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里骂骂咧咧道：“好好的怎么跑了？给我拿下！” 窦常山心里一沉，暗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，他立刻上前一步，挡住张善的去路，脸上笑道：“张提督，您这是做什么呢？” 张善看到窦常山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他强作镇定道：“窦常山，你跟我走一趟吧，陛下有旨，要召见你。” 窦常山冷笑一声，他突然伸出手，狠狠掐住了张善的脖子，冷声道：“张提督，你先告诉我，陛下到底有什么旨意？” 张善挣扎了几下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：“啊！窦常山，你不得好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