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反击之始

老钱的话像根针，扎得窦常山心头发毛。他手上还拎着个半凉的包子，眼珠子转了半圈，嘿嘿一笑，把包子往跟前一递：“钱公公，您这关心得……太及时了。我这是刚从西厂出来，差点把这条小命搭进去，这不，赶紧来您这儿讨个安。” 老钱看着窦常山那故作狼狈的样子，脸上那笑都快抽筋了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少来这套。西厂那帮鹰犬又欺负你了？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话锋一转，“说吧，这次又给厂卫什么东西了？” 窦常山把包子往桌上一放，抹了抹嘴，装作神秘的凑近了些：“钱公公，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？西厂最近盯紧了我们锦衣卫，查得那叫一个严，连聚众喝酒都成了嫌疑犯。我这揣着包子往外跑，就是想给您送个信儿。” 老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回了笑：“哦？这是怎么了？西厂李监那老狐狸，又想借题发挥？” 他喝了口茶，慢悠悠问道：“常山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西厂这次动作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 窦常山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钱公公您可真是明人不说暗话。我跟您说实话，我这是被坑了。西厂那帮人，怀疑我跟逆贼徐鹏飞有联系，把我叫去盘问了好几回。这不，我好不容易出来了，还不赶紧来您这儿求个援手。” 老钱看着窦常山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心中暗自冷笑。不过面上他还是装作十分关切：“常山啊，你放心，有我在，绝不会让西厂欺负了你。他们要是敢动你，我第一个不答应！来，坐下，喝碗热茶，我给你说道说道。” 窦常山连忙坐下，连连点头：“谢谢钱公公，谢谢钱公公！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！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观察着老钱的神色，心中暗自盘算着，这老钱到底要不要帮我？ 老钱看着窦常山那副谄媚的样子，心中冷笑，不过面上还是装作十分慈祥：“常山啊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知道你。这次西厂的事情，你也别怕，只要跟紧了我，保管让你风生水起！来，喝碗茶，我再给你说道说道。” 窦常山一边喝着茶，一边听着老钱的指示，心中暗自盘算着，这老家伙虽然看似在帮我，但谁知道是不是在利用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