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权力漩涡

老钱头子虚掩着房门，一脸“我在乎你”的关切表情，盯着窦常山手里的包子：“我说常山啊，这都几点了，不早不晚，就这时候揣着个包子滚过来。里面凉不凉？我这里有刚炖好的羊肉汤，给你端去暖和暖和。” 窦常山把包子往旁边一放，搓着手，呼出的白气在雾气里更浓了：“嘿，老钱，您这关心是挺到位。可我这包子，是今儿早上去新郑伯府后得的报酬，一手交钱一手交‘好话’。您要是对这玩意儿感兴趣，直接问我就完了，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？” 老钱头嘴角一抽，从袖子里摸出个香囊，塞到窦常山手里，眼睛瞟瞟四周，压低声音：“常山，这是……有信儿了。” 窦常山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接过来掂量了两下，揣进怀里：“哦？是哪方面的信儿？东厂那边又动了，还是锦衣卫又跟谁较上劲了？您具体说说，我听着入神呢。” “别卖关子！”老钱头往前凑了凑，压得更低，“东宫那边……有人走漏了风声。说……皇后娘娘，不见了。” 窦常山手里的包子，“啪嗒”一下掉在地上，但他没去捡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老钱头的脸：“就为这事儿？您这消息，隔着多少层皮啊？皇后娘娘？她还能丢哪儿去？不是在坤宁宫就是慈宁宫，守着宫门的老嬷嬷能(len)?能不看见吗？” “你这话说的倒轻巧！”老钱头嗓门压得低，但急躁是真的，“可老奴打听来打听去，就这的消息。说是今儿早上，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散步，结果就没影儿了。宫门侍卫查了，前后都没人出没。至于最后看见了谁，说了什么，没人敢吭声。” 窦常山把包子填回嘴里，囫囵嚼了两下，这才咂咂嘴：“这事儿，透着不对劲。皇后娘娘要是有急事，得多跟太子宫里的太监、宫女打声招呼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还有，老钱啊，你这消息，是出了宫门，还是……在里面传出来的？” 老钱头脖子一缩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前朝那几个跟皇后娘娘交好的宫女，偷偷摸摸传出来的。怕……怕被厂卫听见。” 窦常山点了点头，没再多问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