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锦囊

李寻舟把加班费揣兜里往家走，傍晚高峰期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他这台老旧的智能手机塞得严严实实，在人群中晃荡了俩小时，电量剩个位数。路过便利店顺手买了包辣条，看见老板娘往纸箱里扔个永远卖不出去的陈年老酸奶，顺手又拿了一盒，给钱包减负。 拐到小区门口时，路灯刚亮，树影爬满了斑驳的地面。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七点四十五。回家得爬五楼，电梯排长队，有时候还刷不出来。李寻舟习惯性叹气，蹲在楼下车道边啃辣条，辣得他眼睛直反白。 “嘀嗒——” 什么玩意儿？一片梧桐叶从他脚边滑过，带着雨后土腥味。他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想扔远点，结果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小纸包。纸包裹着层油纸，磨得发亮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俩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“天机”。 李寻舟“咦”了一声。他不是迷信的人，但对这种带点邪性的东西天生好奇。这玩意儿谁丢的？他掏出手机照了照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喝大了写的。他抖开油纸，里面是个暗红色的锦囊，不大，也就巴掌那么大，入手温热，隐隐有股子甜腻的香气。 “开个玩笑嘛。”李寻舟自言自语，把锦囊塞口袋。五楼呢？得先回家充电。他拍了拍手，蹦蹦跳跳往公寓楼冲。 到家打开门，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。他踢掉鞋，瘫在沙发上，拿出手机插上充电器。锦囊在兜里痒痒的，他拿出来把玩，油纸边角磨出了毛刺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开手机相册，翻到朋友圈里上次聚会拍的照片，找到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哥们儿，放大看表情。 卧槽！那哥们儿不是在酒吧蹭酒喝，就是在地铁上抢座位的李寻舟吗？照片里的他咧着嘴傻笑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跟这个锦囊一模一样的东西！ 李寻舟握紧锦囊，额头突然发烫。该死的！肯定是那哥们儿喝多了掉下来的！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 夜风一吹，他清醒了点。找那哥们儿干啥？敲诈他？不对啊，那混蛋最穷了。报警？警察管这干嘛？李寻舟烦躁地挠挠头，突然想起那哥们儿好像租他家对门。 他进门换了身衣服，又下楼。小区里路灯昏黄，树影晃了晃，像几只张牙舞爪的鬼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