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菲菲顶着个红肿的脸，在厨房里刷盘子刷得风生水起。这破相要不是顾夜霆那冰块脸早上又嫌弃了她一番，她早把他家这碗口小碟子都砸了。可偏偏这黏人精，自从昨晚把她放出来后，就一改常态，天天下班准点回家，在她旁边晃悠。

“菲菲，刷完这个我们去逛街？”顾夜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，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又熟悉地钻进吴菲菲鼻腔。

“不去。”吴菲菲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但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你有完没完啊，黏人精。”

顾夜霆走近两步，看着她脚边刚擦干净的灶台，故意走过去，一脚踩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，然后挑眉：“怎么？嫌我脏？”

吴菲菲猛地回头，手里刚擦好的抹布差点飞出去：“顾夜霆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看看你对我有没有意见。”顾夜霆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菲菲的脸，“昨晚撞击那么一下，脸还好意思笑？”

“笑？我那是恢复能力好！”吴菲菲嘴硬，但心里 Mathematician 在疯狂补刀，昨晚要是把他家那画弄坏了，她这条小命还能这么悠哉么。

顾夜霆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，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抽风，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吴菲菲一脸懵逼：“脸确实挺恢复能力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捏着她的脸忽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但昨晚看你撞到头那傻样，我心里……突然有点不舒服。”

吴菲菲脸一红，后退一步赶紧把脸擦干净，心乱如麻。这黏人精什么时候开始说人话了还带这调调的？

“不舒服怎么着？滚出去？”吴菲菲嘴上硬气，眼睛却有点发亮。

顾夜霆看着她那躲闪的眼神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就塌陷了，他松开手，转身离开厨房：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吴菲菲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心里某个地方也不争气地咯噔了一下。这黏人精，是不是对自己……动真格的？

晚上洗漱的时候，吴菲菲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，心里又开始骂骂咧咧。顾夜霆这人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心里咋还这么复杂？可骂着骂着，她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，晚上还莫名地做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