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，热得人头昏脑胀，偏偏销售总监老王正唾沫横飞地训人。被骂的销售小张肩膀一缩，那张脸憋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。老王却越说越来劲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张脸上：“我告诉你，下个季度要是再拿不出业绩，你就卷铺盖走人！听见没！” 小张嘴唇哆嗦着，想说句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。周围的同事们眼神躲闪，有人偷偷往外卖部方向瞄，生怕连累到自己。我坐在隔间，手里的文件哗哗响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这破公司，一天到晚乌烟瘴气的，老板年纪轻轻就发际线后退得厉害，总爱和员工较劲。哎，我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每天准时上下班，老板骂几句也就忍了，谁让咱是替罪羊呢。 突然，老王手指着小张，嗓门拔高：“还有你，张凡！你最近怎么回事？工作积极性呢？整天磨磨蹭蹭，电脑屏幕都没动！是不是在天上给嫦娥织秋裤呢？” 我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编辑器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乱了阵脚。我火了。一年了，被骂了不下百次，今天终于忍不住了。我走过去，椅子腿在薄地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“老王，我没动电脑，我在构思新方案。”我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我会顶嘴。他推了推金边眼镜，嘴角抽搐：“张凡，你什么态度？我是你领导，你说我的话？”他手朝我挥了挥，像赶苍蝇似的，“坐下！好好反思！” 我没动，就站着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连空调声都像是专门为我响的。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冲突，但今天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是浑身燥热，像被点燃了。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轰鸣：别怕！怒气值，+10！ 系统提示音响在脑海里。这是上个月吃路边摊的时候，不小心吃错了吧？反正一直没动静，现在知道不是幻听了。刚才小张被骂时，我也看不下去，脑子里刚好有这个声音。老王得意地咆哮：“反了你了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扛到什么时候！辞职！马上给我辞职！” “你试试！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变冷，“老子今年才二十六，哪天想走就走了，用你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