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这是哪儿来的小丫头，站得歪七扭八的，差点绊了一跤。"冰块脸的宫女斜眼瞅着林婉儿，手里那串珠子摇得叮当作响。

林婉儿稳住身形，小声回道："奴婢……奴婢只是迷路了。"她这个从现代穿越回来的倒霉蛋，刚进皇宫就被使唤干杂活，今天又跟在扫地的宫女后头，踩着那些刚洒过水的青石板，脚底一滑差点栽倒。

突然一阵冷风，旁边的偏殿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个瘦弱的身影倚在门框上。林婉儿下意识抬头，对上了一双淡漠如秋水的眼睛。靠，这就是传说中病秧子皇帝——靳煜。

他穿得寒酸得可怜，一件青色百蝶纹 Algorithms 的外衫，袖口还磨出了毛边，显然是穿了很久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周身却有种生人勿近的清冷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宫女见皇帝来了，立刻噤声，林婉儿趁机偷偷打量。皇帝脸色比纸还白，嘴唇也发青，这才明白他为啥是病秧子——怕不是真病了，是冻的。

靳煜没理她们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"洒了水没？"

"回陛下，刚洒过。"那宫女赶紧回话，心里直骂林婉儿，让她一个人干活倒好，拖累她这位大小姐。

林婉儿咬了咬嘴唇，她虽然差点摔跤，但也是为了躲避太监才跟过来，总不能真见死不救。小声说："放慢点，脚下的青苔滑。"

"少管闲事。"宫女白了她一眼。

靳煜的目光扫过林婉儿，淡淡开口："滚开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婉儿心一颤，这人好冷啊……不过看他脸色不好，还是赶紧溜了。

刚退到拐角，就听到身后有声音。她屏住呼吸，发现是皇帝在和太监说话："小喜子，你老实说，宫里的头等差事是不是都让你老婆子占了？"

"回陛下，奴才……"太监小声嘟囔。

林婉儿差点笑出声，这皇帝看着高冷，还挺会贫嘴。

那天她被罚跪祠堂，最后还是靳煜派人 пустил ей отсюда。原因？他闻到她身上有烟火气，问太监："这丫头是宫里养大的？"

"回陛下，是从乡下抬进来的..."太监支支吾吾。

"抬来的？"靳煜嘴角似乎勾了下，但没看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