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称霸边缘城
这天儿邪乎，风刮得呜呜响，棚子里的人影晃了晃。李默把破棉袄裹紧了点，耳朵贴着棚顶，那窸窸窣窣声越来越明显，像有人踩着脚手架试探着上来的样子。 "谁他妈的？" 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身边的一根撬棍，手心沁出点汗。这棚子是他花三个月捡破烂换来的，边上还晒着半袋 édition 第二天就过期了的压缩饼干。能在这种鬼地方捡到吃的，已经是本事了。 棚顶的破板子咯吱响了几声，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抓挠声。李默眼睛一眯，这人手脚还挺快。他往后缩了缩，棚子里只有一张烂木床和一口破柜子，再没别的东西了。 "喂！出来！" 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一个戴着脏口罩的脑袋探了进来。"里面有人吗？就你一个哑巴？" 对方似乎练过拳，说话间棚顶破了个大洞。 李默没吭声，撬棍握得更紧了。这人怎么知道他是哑巴？这年头情报贩子比野狗还多。 外面骂骂咧咧的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栽进来。李默盯着那洞口看了两眼，这人脚力不弱。他突然松了手，撬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 "哑巴不会说话，但会杀人。" 李默嘴角动了动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外面的人猛地缩了一下。 "什么？你他妈吓唬谁呢？" 对方显然不信，举着根棍子又往里钻了钻。"我告诉你，再不出来我砸了你的破棚子！" 李默突然笑了，笑得棚子里的灰尘都震动了一下。"你砸啊，砸完了能填饱肚子吗？" 他慢慢站起来，手指头把那罐头推到面前。"就剩这个了，你要是识相，现在滚蛋。" 外面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突然安静了。李默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停了顿，接着是慢慢放气的声音。"老子看你可怜，想给你点吃的。" 对方突然说，"但是老子更馋你的压缩饼干。" "你他妈不是乞丐？" 李默嗓子发干。 "要是能捡到压缩饼干，我早当乞丐了。" 对方的声音突然近了，"不过看你这棚子空落落的，估计也剩不下什么。" "你等等。" 李默突然把罐头往地上一扔，"给你。" 他弯腰捡起罐头的拉环，手指用劲一拧。 "啧啧，有胆量。" 对方慢慢蹲下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压缩饼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