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觉醒言灵

李默把最后那点酱都刮出来，舔了舔手指，皱着眉骂了句：“比吃翔还难咽。”这罐头放太久了，犄角旮旯里都长毛了，刮出来的酱底下硬邦邦的，估计是腌坏了的菜梗子。他随手把空罐头往旁边一扔，正好砸在墙角一堆破铜烂铁上，叮当响了一声。 他盯着那堆破玩意儿，眼神有点发直。这破地方，除了能捡点半死不活的电子元件，也就只剩下这些能练手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块硬面包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积分票，够买瓶蒸馏水，勉强。言灵得用载体，这玩意儿得花钱买，他现在穷得连‘买椟还珠’都干不出来了，只能捡免费的。 正烦着呢，口袋里的旧罐头突然动了。不是响声，是……感觉。李默一愣，掏出来晃了晃，入手空空如也。他皱眉，这破玩意儿毛病没？刚才明明砸到一堆东西上，咋没响？ 他也没多想，把罐头塞回兜里，转身就往城区走。城区那块儿，垃圾堆成山，但回收站旁边，总有些歪瓜裂枣能捡。刚走到一半，一阵风吹过来，卷起个破麻袋，哗啦一下掉在他脚边。 李默脚底一麻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破麻袋，缝得歪歪扭扭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蹲下身，拍了拍袋子，里面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啥活物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废土哪来活物？鬼打墙了吧？ 正想扔了，袋子里突然钻出个小脑袋。是个巴掌大的铁疙瘩，通体漆黑，上面还挂着几根锈迹。但奇怪的是，这铁疙瘩没散架，反而像个……个啥？像个翻倒的哨子？小脑袋咔咔转了转，对着李默，突然发出一阵电子噪音，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 李默一哆嗦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这玩意儿，不是垃圾，是……金属造物？而且，它好像在跟他交流？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刚碰到那铁疙瘩，一股电流窜上来，麻得他飙了句脏话。但更让他震惊的是，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“你好。” 不是他想的，是那个铁疙瘩“想”的。李默愣住了，这什么鬼？诈尸了？还是哪个神经病的玩具？他尝试着又想了一句：“我是谁？” 这次，铁疙瘩没再发噪音，只是小脑袋转得更快了些，然后，在他脑里响起了第二个念头：“你叫李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