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原上的幸存者

“妈的，这破罐子又刮了。”李默嘴里嘟囔着，手指venient地抠着改装过的旧罐头，把里面那点馊了吧唧的番茄酱刮得干干净净。手里这玩意儿，是他现在唯一的‘过气’言灵载体。 别看他现在这惨样，在小破烂酒吧，谁要是不识相，敢抢他这刮得锃亮的罐头，李默能一句话就让他直接瘫痪在桌上。当然，这招用多了，周围势力也学精了，现在都挺给面子，十丈之内不碰瓷。 “李默，又蹲这儿刮破烂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。 李默头也不抬，继续埋头苦干，只应了一个“嗯”。 说话的是酒吧老板老王，一个满脸褶子的糟老头子，但眼神贼亮。李默这哑巴，在最后的辐射风暴里是唯一没被震傻的，靠捡破烂里挖到的那块破芯片，硬是琢磨出了现在的‘第一言灵’——能够短暂控制周围金属物体，就是范围小，耗能快，且只限金属。捡破烂的时候，他发现用罐头刮自己身上划痕，金属罐头和皮肤接触，产生奇妙的共鸣，就着这劲儿，硬生生把言灵固定在了这个破罐头上。 “老王，还能再给我半壶烧酒？”李默把刮干净的罐头往柜台上一放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从柜台深处摸出一葫芦酒，塞给李默：“拿去吧，省着点用，你那一套‘金属控制’都快把附近铁匠铺的订单抢光了。” 李默嘿嘿一笑，咧开没几颗牙的嘴：“那是，铁匠铺老板现在给我上供呢，说借我他那套老模子，帮我造几件好家伙什儿。” 半壶烧酒下肚，李默感觉脑子热乎乎的，看着窗外雨后的废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。那片辐射后的荒原，早已变成钢铁坟场，无数变异生物横行，人类蜷缩在几个像垃圾堆一样的聚落里苟延残喘。 而他，一个从末世夹缝里爬出来的哑巴，靠着嘴皮子搞出第一言灵，硬是成了小有名气的人物。周围几个势力，只要他开口，多半都得给几分面子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 一阵急促的电子蜂鸣声突然从酒吧角落传来，吓了李默一大跳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，浑身布满线路，正是他言灵载体——一个破旧的军用通讯器。自从他搞出言灵，就靠着这个跟外界‘交流’，虽然范围有限，但胜在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