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加班夜遇

小李正对着手机屏幕哈欠连天，耳机里的情歌都快被他听出调子了。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他下意识想往后一仰，颈椎却“咔咔”两声弹出脆响，疼得他吸溜一口凉气。这破旧的出租屋，除了这嘎吱作响的床板，连个能安稳靠背的沙发都没有。 “砰——！” 这回不是他工位门被踹开，是楼上电路负载过重，他家老旧电线嗡嗡叫着跳了闸。屋子里瞬间黑成一片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还在倔强地亮着。小李摸索着爬起来，对着手机咧嘴一笑，妈的，看来我妈是听不见我这边没电了。 他点开手电筒 App，光柱晃了晃，发现桌上放着个牛皮纸袋，鼓鼓囊囊的。这是我妈早上催命式拜访时留下的“战利品”。小李心里叹了口气，不情不愿地走过去，袋子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扯开袋口，一股混合着韭菜花和酱油的复杂气味直冲鼻腔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里面是几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饺子，还有个鸡蛋。 “妈，您这 утренний завтрак 似的，怎么早上不带过去了？” 小李一边嘀咕，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塞。冰箱嗡嗡作响，冰冷的空气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那么零点零一秒。 得，看来还得自己动手。他点燃煤气灶，火苗舔着锅底，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。水烧开后，他把饺子下锅，盖上盖子。屋里弥漫开一股白霜和韭菜的混合味道。他瘫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饺子咕嘟咕嘟冒着泡。这破灶台，火力时好时坏，煮个饺子都得小心翼翼。 八点五十，闹钟准时响起。小李猛地坐起身，手忙脚乱地关掉闹钟，啪嗒把鸡蛋敲在碗里，又倒了一杯凉白开。刚拿起筷子，肚子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，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 饺子刚煮熟，热气腾腾的。小李捏着个，蘸了点醋，吸溜一口。嗯，韭菜馅的，还挺香。虽然味道比不上家里的妈做的好，但在这破地方，能吃到热乎的饺子，已经算不上啥幸福了。 他咬了一口，嚼着嚼着突然停了下来。总觉得这饺子馅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他皱着眉，把饺子翻过来，在碗边仔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