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李旭又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挠了挠有点痒的脸上，触手一片光滑，连胡茬子都没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镣铐，冰凉，硬邦邦的，合力咬断了。没费什么事，两节粗铁链哗啦一下应声分开。

“牛逼。”他给自己点了个赞，虽然这赞声有点发虚。

监狱？还是这种连名字都搞不明的监狱？李旭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适应恢复的空间感。这里比想象中亮堂，走廊里挂着几盏泛着冷光的灯，不亮堂但也不至于摸黑。墙壁是水泥的，有点滑腻腻的触感，地上铺着薄薄的橡胶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
周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走廊两侧都是门，看样式都是单开的，门上贴着小小的电子牌，上面只有一串乱码，看不懂是编号还是别的。

“怎么走？”李旭挠挠头，这情况比玩单机还单机。得找个地方先查查资料，搞清楚状况。

他随手推开最近一扇门，里面是个小房间，就一张铁架子床，一个硬板凳，还有一摞摞的旧报纸。报纸日期很乱，有些年份久远得都发黄卷边了。墙角有个木柜子，他走过去拉开门，里面只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囚服，款式有点老旧了。

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，李旭皱皱眉。这人穿得跟电影里的反派似的，总不能一直这样。他顺手抄起一件囚服，走到旁边水池边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让空气稍微清新了点。

冲完凉，打了盆热水，开始给自己整活。他没带任何洗漱用品，只能将就着用湿衣服擦了把脸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，眼睛倒是亮得吓人，因为惊魂未定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李旭对着镜子比划比划，活动活动手脚，镣铐早就扔到墙角了，根本碍不着事。

就在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外面走廊的灯光似乎也亮了，投射出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
李旭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衣服抱紧了点，虽然没什么区别，但总得装装样子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还伴随着某种机械的嗡嗡声。

“谁？”李旭压低声音，问了一句，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
一个穿着同样灰色囚服，但脑袋被剃得精光的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……看起来像是扳手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