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仙降临

痒啥？又听见那狗屁唱戏了？老王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常年蹲地牢的戾气。“黑煞，摸出去听听，看是哪个倒霉催的听觉完了，被配到巡夜。” 黑煞，一个泥沼里捞出来的鬼魂，脸上还挂着被挖眼珠子时留下的疤痕，咧着嘴应了声：“得嘞，大人！小的这就去去。” 黑煞从堆满骸骨的地窖里爬出来，地牢阴气森森，连鬼魂路过都爱打哆嗦。他循着唱戏声摸出去，穿过几道扭曲的走廊，终于在一个拐角看见两个鬼魂正围着一个破旧的戏台子唉声叹气。 那台子破得厉害，唱得也难听，一个唱腔像吞了黄连，一个拿腔拿调的没调儿。黑煞皱皱眉，正想骂几句，就见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仙飘了过来。 这女仙美得惊心动魄，白衣似雪，仙姿缥缈，周身灵气氤氲，一看就不是普通散修。她站在戏台前，手指轻点，一段空灵的仙音脱口而出，顿时压过了那难听的唱腔。 “仙子，您来唱一曲吧！”一个鬼魂谄媚地讨好，“小的们给您捧场，保证比这破锣强。” 女仙微微一笑，仙音再次响起。那声音清越婉转，仿佛能洗涤人心，连黑煞这种心狠手辣的鬼魂都听得呆住了。他活了不知多少年，第一次听见这么动听的歌声。 女仙唱了三曲，才怅然若失地离开。两个鬼魂瘫坐在地上，听得如痴如醉，一个说：“这仙子真是天仙下凡……” 另一个突然噗通跪下：“仙子，求求您，再教教小的们吧！小的们愿当牛做马，只要能学得仙子万一！” 女仙飘然而去，如风过无痕。黑煞看着那两个跪得跟孙子似的鬼魂，嘴角抽了抽。他转身往回走，哼道：“狗眼看人低，要不是看在那是鬼魂份上，老子一爪子拍死他们。” 回到地牢，老王问黑煞：“听见什么了？” 黑煞咽了口口水：“回大人，好像……好像有女仙路过。” “女仙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能让你提起裤子都来不及的？” “是……是仙子！”黑煞连忙澄清，“仙子路过戏台，唱了三曲，那仙音……” 老王没再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一块黑铁。这块黑铁是他十年前在地牢里捡到的，当时觉得沉，就顺手揣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