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揣着老张头给的几块大洋，在街上溜达悠着。他这是头回接这种有点“技术含量”的活儿，心里头合计着，以后得留意着点儿那些老宅子、老坟地啊。不能光盯着那些死掉的老玩意儿，活人的事儿有时候更值钱，特别是有钱的主儿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帮人，嗡嗡嗡吵吵嚷嚷的。王胖子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嚯，好家伙，一lesbian脑袋的老太太瘫坐在地上，旁边几个老太太正数落得厉害。

“我说你个老虔婆，有啥好哭的？人死了，魂儿走了，留个臭皮囊给你做甚？”旁边一个尖嗓门儿的老太太说话直白。 “我哭？我哭的是我那苦命儿啊！一天到晚没个笑脸，死了也是个屈死鬼！”老太太哭得鼻涕眼泪的。 “哭能换回来咋地？早就火化了，骨灰都撒哪儿去了你不知道？”另一个老太太也跟着帮腔。

王胖子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死了还魂儿走，火化是咋回事儿？他正纳闷呢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说：“哭有个屁用，哭死了也哭不回来。要真有魂儿，我看八成是赖着不走了，作孽呢！”

这话说完，周围静了一下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。然后那个尖嗓门儿的老太太转过身，往王胖子这儿瞅，一眼没瞅见，又扭头别处了。

王胖子正琢磨着呢，他媳妇儿柳叶飘来了。柳叶飘穿着身素净的衣裳，站在巷口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她瞅见胖子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“你又在这儿磨叽啥呢？”柳叶飘的声音尖利利儿的。 “我这不是看这帮老太太吵吵呢嘛。”王胖子嘿嘿一笑，“哟，你咋来了？ ожидали？” “你以为我想来？”柳叶飘斜睨了他一眼，“我跟你说，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回去等着。” “等什么？等你的晚饭？”王胖子嬉皮笑脸的。 “啪！”柳叶飘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嘴巴。“吃饭也得看时候！刚给你打听了点事儿，你给老张家那点儿东西得赶紧处理了，别留尾巴！”

王胖子一愣，捂着嘴：“哎哟，下手轻点儿啊嫂子。什么事儿啊这么急？” “急？”柳叶飘哼了一声，“你要是早回来问我，就不会这么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