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于放手

手机扔在桌上，许晚晚猛地坐直了身体。包间里吵吵嚷嚷的，酒气混着香槟的甜腻钻进鼻腔，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心跳有点快。 老地方，帝景酒店的顶楼包间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这是她和靳封尧最后一次像“正常”情侣一样吃饭的地方。那天晚上……她脸有点发烫，想起他低头在她耳边说，今晚很满意。 满意？许晚晚嗤笑一声，心口堵得慌。她不想去，凭什么去？可手机在那儿响个不停，不是聚餐通知，而是他发来的第二条短信：“晚上有空一起走吗？” 许晚晚盯着屏幕看了好久。一起走？什么意思？又想把她带去哪里？上一次见面，他带她去酒店，结果呢？最后还摔了东西。她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，嘴上却没回。她要怎么回？说去是去，可心里又憋屈得慌。 包间门被推开，几个男同事笑着走了进来。许晚晚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。光线暗下来，她偷偷抬眼瞟了门口一眼，还真他妈是靳封尧。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又爱又恨的浅笑。他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坐下的时候，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背。 许晚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一个人吃饭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 许晚晚没说话， Just stared at him. “怎么？生我气了？”他往前倾了倾身子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像要将她吸进去，“许晚晚，你知道我为什么……” “靳总，您别误会，我不是生你气。”许晚晚突然抬起头，眼神有点倔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应该一个人清静清静。” 她故作轻松地抓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心里却更凉了。她能感觉到，他没生气，反而像是……某种失望。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。包间里的人在吵闹，他们两个却在沉默。许晚晚偷偷看他，他盯着她看，四目相对的时候，她避开了他的目光。 “许晚晚。”靳封尧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我累了。” 累？许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她心里不痛快，也知道她心里还惦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