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深

林楚楚挠了挠头，喉咙有点发干。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躲着吧？”她看着武志祥，对方正低头看一块破布，眼神有点飘忽不定。 “等。”武志祥把布叠好塞进口袋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他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“你呢？不回去了？” “回去干嘛？”林楚楚往后退了两步，背靠着破庙的墙，“这里挺安静的，清净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倒像是被赶出来的样子。” 武志祥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馒头，“吃吧，刚才买的。”见她没动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饿着。” 林楚楚接过馒头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咬了口，咸咸的发干，但确实能填饱肚子。她想起家里妈妈包的包子，突然有点想家了。 “你……以前也这样过？”她小声问。 武志祥没抬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破布的边角。“怎么？觉得我辛苦？”他语气里带着点自嘲。 “不是，”林楚楚赶紧摆手，“就是……好奇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其实我觉得挺不容易的，你教我武功的时候，我看你练功，都感觉你身体不太对劲。” 武志祥“嗯”了一声，站起身。“早年的事，提多了伤身。”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走吧，找地方住下。” 林楚楚点点头，跟在他后面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，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武志祥走在前面，脚步不快不慢，偶尔会回头看林楚楚一眼。她发现他走路的姿势，有一种独特的韵律，不飘不浮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晚上他们在镇上找了个小客栈住下。客栈不大，只有两间房，他们一人一间。林楚楚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白天武志祥的话，想起他看着破布时的神色，心里莫名地有点担心。 第二天早上，林楚楚偷偷起床，发现武志祥已经在练功了。他站在院子里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。她的动作很轻，怕吵醒他。但武志祥似乎察觉到了，停下动作，回头看了一眼。 “睡不着？”他轻声问。 林楚楚点点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早。” 武志祥没再练，转身走进房间。“你房间门窗都关严了，别被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