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仙神侧目

操！姜辰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撑从地上爬起来，过程比他想得还艰难，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栽回去。他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眼神在四下扫过。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个破败的山神庙，香炉歪在一边，里面灰头土脸的，香灰都结块了。 “草。”姜辰心里又骂了一句，这破庙也太小了，估计方圆十里地，就他一人是活人。周围黑漆漆的，除了头顶这点月光，其他地方伸手不见五指。这节骨眼上，挨着个鬼地方，还真是他不行。 不过也不是没法子，姜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把那块摸来的‘夜光石’掏了出来。这玩意儿是个宝贝疙瘩，捡来的时候黑不溜秋的，现在拿出来却亮堂堂的，把小庙照得跟白昼似的。 他定了定神，借着石头的光，开始打量四周。香炉旁边，发现个破瓦罐，里面还有半罐清水，虽然浑浊，但还能喝。姜辰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干裂的喉咙舒服了不少。再说，这荒郊野岭的，要不是身上还揣着那几张狗屁符纸，他真不敢待。 刚喘口气， Philosophy了眼瓦罐，猛地愣住。这地方，怎么有个……人影？ 姜辰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循声看去。月光下，一个灰衣老婆婆背对着他，正蹲在角落里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似乎在接什么。这阵仗，看得姜辰一哆嗦。 “老人家？”姜辰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。这节骨眼上碰上个怪物，那可就完犊子了。 灰衣老婆婆没回头，但手里的动作停了停。她缓缓转过身来，脸上坑坑洼洼，像是被岁月开膛破肚过。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，浑浊得跟两颗烂 срока 瓷似的。 “哟，是个娃儿，”老婆婆瘪着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，“哪里来的？怎地一个人在这里？”她的语气不凶，倒像是有点可怜。 姜辰松了口气，但没那么快放松警惕。“俺……俺是从外面来的。”他含糊其辞，反正天塌不下来，死道友不死贫道。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破碗。“哦，从外面来的。”她自言自语，“现在的娃儿，都不懂规矩了，连碗都不接。”说着，她舀起一瓢水，仰头就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