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拐个美少女

“狗不理”的油条香混着豆浆的热气，把青石板街道都熏得透亮。我，林凡，正捧着油条，眯着眼嘬嘴，豆浆顺着嘴角流下一丝，赶紧用袖口抹掉，顺手就把那油条往嘴里送。妈的，这油条炸得好，外脆里嫩，比我以前在凡间啃的强多了。摊子前人不多，就三个。 第三个客人是个人形，穿着一身鹅黄澄透的素袍，白得晃眼，不像凡间的衣裳，倒像是用什么上好的丝绸织就。他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玉杯，摇摇曳曳地走到我摊子前，眉头微微皱着，打量着我这摊子，又闻了闻油条香，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。 “小摊贩，你这东西……味道倒是不坏。”人形把玉杯往角落一放，直接伸手抓过来一根油条，也不客气，咔嚓咔嚓就啃起来，速度不慢，看得我眼皮直跳。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神仙都来抢吃的了？不过，我ublically是个没追求的咸鱼，这种事我也忍了。毕竟，神仙嘛，混点吃的也正常。 那人形啃完油条，又端起玉杯喝了一口豆浆，眉头舒展开来，似乎很满意。“再来一碗。”他吩咐道。 我赶紧舀了一碗豆浆递过去，心里嘀咕：这神仙真会挑，连豆浆都喝得惯。不过，他既然付钱了，我林凡的诚信不减，绝不能让他吃亏。 那人形喝完豆浆，摸出三枚金光闪闪的仙币递给我，转身就要走。 “喂，等会儿！”我一把拉住他，“钱，你还没给够呢！” 那人形回头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小摊贩，你找我要钱？” “不是，不是。”我连忙摆手，“这豆浆和油条，按理说得三枚仙币，你刚才只给了两枚。” 那人形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较真，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家伙，倒是机灵！好吧，这碗豆浆就算我请你的，算我……对，算我请你的！” 我松了口气，心里暗自庆幸：差点就白忙活了，幸好我林凡脑子够灵光。 那人形刚走，旁边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你，你是谁？” 我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着紫裙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，扇子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煞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