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银票飞上天

天刚蒙蒙亮，青石板街道上的早点铺子“狗不理”就飘出油条香。我，林凡，正坐在自己的小摊子后面，悠哉悠哉地啃着刚出锅的豆浆油条，小口小口地喝着温吞的豆浆。旁边那几个提着鸟笼、摇着蒲扇的老爷们，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，无非是哪家小姐又嫁了个富商，或者街口那个算命先生又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。 “嗡嗡嗡——” 一阵蚊子包突突地响起来，我伸手就想拍，却眼尖瞥见几个穿着簇新的漂亮小童，正端着几个金灿灿的盘子，一步步走向我摊子。为首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童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手里捧着一个东西，颤巍巍地对着我的摊子喊：“喂！你！把你的‘圣主令’交出来！” 我差点被嘴里的油条喷出来。圣主令？什么玩意儿？我这是在做梦呢？揉了揉眼睛，那帮小崽子还在那儿杵着，脸上写满了“我说的就是真理”的表情。 “圣主令？”我擦了擦嘴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小娃娃，你爹娘没教过你，跟人说话要用敬语吗？我这破摊子，哪来的圣主令？是想讨要油条，还是要吃豆浆？” 那小童显然没想到我会顶嘴，小脸一红一白：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你连圣主令都不识抬举？我家圣主乃是苍穹之主，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士！你速速交出圣主令，饶你不死！” 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油条差点没咽下去。“圣主？苍穹之主？小娃娃，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？我林凡就是个开小摊的，守着我的狗不理，喝喝酒，摸摸鱼，什么时候当过圣主了？你看看我这身打扮，像圣主吗？还是像想喝一口豆浆买油条的凡人？”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老爷们也笑了，有人喊道：“对啊对啊，小娃儿，你这摊子就是狗不理啊，老板可是个实在人，卖东西好说话。” 那几个小童面面相觑， 显然也没料到会遇上个硬茬。为首的那个小童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这是找死！圣主法旨，着令捉拿不敬圣主者！我们这就回去禀报圣主！” 我拍了拍大腿，笑道：“小娃娃，你回去告诉那位‘圣主’，他找错人了。我这儿不认什么圣主，也不稀罕什么圣主令。要不是看你们小姑娘家家的，我连唾沫星子都懒得溅你们一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