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林风嚼着馒头，腮帮子都快累抽筋了，才把半个硬疙瘩咽下去。这馒头是婆婆早上烙的，揣着就着咸菜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可他日子就靠这点嚼劲过。他没抬头，盯着碗底那点稀汤水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年头吃顿饭比上战场还难。”汤是早上挑的井水，搁了点野菜根，味儿淡得能抠出骨头来。 王麻子站在他面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林风！你给老子听好了！限你今天之内，把那批货给我送过去，不然你就别想再这个镇上混了！”王麻子四十来岁，尖嘴猴腮，脸上总挂着阴沉的笑容，是镇上地头蛇一类的人物。他捏着拳头在桌沿上敲了两下，碗筷跟着跳了两跳。 林风咽了口汤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王麻子，你是不是找虐？咱家就这点东西，送哪去？再说了，那东西不是你能动的。”王麻子一听，火气更足了，指着林风的鼻子吼道：“你不送是吧？行，那我给你点教训！”说着就一巴掌拍在林风的饭桌上。 “啪”的一声，桌上的碗筷震得粉碎。林风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他站起身，王麻子却吓得往后一缩，显然是忌惮林风的身手。林风冷笑一声，没再废话，转身就出了屋，馒头咽都咽不下去，一股铁锈味在嘴里翻腾。 他来到镇口的广场，正准备去那家小酒馆找找有没有什么活计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：“年轻人，你等等。”林风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拄着一根竹杖，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。林风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老东西，你有啥事？” 老者呵呵一笑，摇了摇头：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啊。我只是看你一脸愁容，想问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。”林风哼了一声：“我城里 incorporado，吃你家大米了？”老者不气不恼，依旧笑道：“年轻人，别这么大火气。其实我是个练家子，只是路过此地，看你骨骼清奇，想指点你一二。” 林风心中一动，他虽然力大无穷，但在这城镇里也混不出名堂，或许这是个机会。于是他收敛了戾气，客气地道：“老前辈过奖了，在下愿闻其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