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疑云密布

林风把烟杆在鞋底狠狠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旁边过路的孩子咳嗽了两声。他哼了一声，自顾自往前挪了两步，拐进了旁边一家卖炊饼的铺子。 铺子挺冷清，就老王一个人围着灶台转悠。见林风进来，老王头也不抬，手里还拿着刮铲，刮着那口铜锅沿上的油垢。 “老板，一个炊饼。”林风把旱烟往旁边一倚，语气随意。 老王头“噗”一声吐了口唾沫星子进锅里的油里，这才抬眼：“要油酥的还是肉夹的？” “肉夹的，多浇点酱。”林风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割两三片猪肉，用你那刀随便切切。” 老王头瞥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年轻人，有钱没钱的，掂量着点说。我这铺子小本经营……” “我多给你两个钱。”林风打断他，从兜里掏出三个铜板拍在案板上，“您就当份人情，我谢谢您。” 老王头悻悻地接过钱，刮了半天锅，拿起一块烫人的炊饼塞给林风：“慢点吃，烫。” 林风也没客气，也不管炊饼烫不烫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那炊饼是实心的，面和得硬邦邦的，酱也浇得寡淡，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，反而觉得这朴实的东西格外香。他一边嚼一边道：“老板，你这铺子，怎么开在镇子边上？” 老王头扒拉了两下锅里的面糊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以前这儿是条官道，后来……后来车马少了，也就这么将就着开开了。” “哦？”林风来了兴趣，“以前是不是挺热闹？” “热闹？那是热闹过。”老王头突然叹了口气，“前年冬天，来了个骑大黑马的青年，挺潇洒的样子，在这儿吃了顿饭，还给了我一锭银子。你说巧不巧，第二天镇子里就出了事，有几个地痞被马帮的人给砍了，说是那年轻人惹的祸。后来那马帮的人走了一个月，再也没回来。” 林风心口一凛，这事儿他倒是听说过。那青年是附近一个大家族的少爷，仗着力气大，抢了镇上几个小店铺的地盘，后来被人打跑了。那天晚上他还来过这家炊饼铺，确实给了老王头一锭银子。 “那青年现在呢？”林风继续问道。 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这镇子小，人来人往的，走了也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