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蹦跶的起点

刚跑出两步，林风屁股后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汉子，手持鞭子，恶声恶气地吼道：“小子！还敢跑？！” 林风心头一紧，脚尖一点地，来了个急转弯，一头扎进旁边一家面食摊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埋头数着几枚铜板，被打断动作，抬头怒视过来。 “老哥，借你地儿躲躲！”林风压低声音，把刚买的两个肉馒头往桌上一放，匆匆说道。 老者眯着眼睛打量他，似乎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生，但还是摆了摆手，嘟囔道：“躲啥躲，赶集的人多，莫要耽搁了生意。” 林风感激地点点头，赶紧挤到面摊旁边，靠着墙根蹭了蹭。那皮甲汉子在外面转了两圈，没找着人，悻悻地骂了两句，哼着小调走了。 林风长舒一口气，从袖子里摸出馒头，嘎嘣啃了一口。肉馅扎实，胡椒味足，虽然只有两个，但驱散了半日饥饿带来的难受。 “日了狗了，就这年头，吃顿安稳饭都难。”林风一边嚼着馒头，一边骂咧咧地想。他今年十五岁，在边陲小城当杂役，干着挑水劈柴的粗活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今天本来攒够三个铜板，想去买碗馄饨，结果买完还被那恶霸惦记上。 这恶霸是城西的恶霸，名叫段虎，靠着家里一点薄产，平日里仗着人多势众，欺软怕硬。林风虽然怂，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 正想着呢，面摊的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还在担心那家伙？今儿天色不早了，早点回吧。” 林风连忙点头：“是啊，老哥，谢谢您。” “去吧去吧，看你也是个勤快孩子。”老者笑了笑。 林风谢过老者，揣着剩下的一个馒头，往回走。天色确实不早，夕阳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。他数了数身上的钱，只有两个铜板了，明天得想法子再赚点。 刚走到巷口，突然一阵喧哗传来。几个穿着不同服饰的人围在一起，指着不远处一个摊位指指点点。 “快看！那是什么？！” “好像……是条鱼？” 林风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那摊位上，一个老婆子正展示着一条巴掌大小，通体透明的鱼。鱼肚子里，隐约能看到一团粉光，在鱼肚里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