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者

“好嘞！”林风麻利地掏出身上仅剩的三个铜板，往桌子下一扔，赤脚噼里啪啦就跑出了馄饨铺。太阳梢梢西斜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 街上人声鼎沸，骡马嘶鸣，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林风也没急着回家，晃晃悠悠地走着，脑瓜子里的念头跟有线连着似的，嗡嗡嗡响。先天魂力……这事儿太邪门了。光顾着琢磨，差点被路边的石头绊个跟头。 “嘿，站住！” 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在背后炸开。林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手里拄着根粗糙的竹杖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锁成尖的眉头微微皱着。 “老爷爷，您喊我？”林风有点懵。 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一番，又伸出枯瘦的手指了指林风额头左侧那一点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光芒。“小子，你额头上的，是不是有东西？” 林风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。那玩意儿真真切切存在，摸上去凉飕飕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前两天在山里，被野猪拱了一下，留下点的伤疤。” 老头“嗤”了一声，好像不信。“伤疤哪会这么亮？再说了，你只有七岁，哪能遇上野猪？”说罢，竹杖在地上一顿，作势就要戳过来。 林风吓傻了，往后一缩，差点瘫倒。这老头不好惹啊！他想电脑里那些小说里常见的、装神弄鬼的老爷爷，这眼前这位，看起来咋这么凶？ “别……别戳我！”林风连忙举手求饶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昨天饿晕了，捡到块石头，撞了头留下的。” 老头眼睛一瞪，又似乎惊疑不定地看了看林风额头的光芒，竹杖歪了歪，没再戳过来，只是声音冷飕飕的：“编，你能编得出口？我活了八十三岁，哪见过你这么能装的！” 林风一屁股坐在街边的青石板地上，小脸垮得能滴出水来。完了完了，这老头看样子不是善茬，再赖下去怕是要挨揍。他缩缩脖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我……我真没事。”林风小声嘟囔，“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了。” 老头沉默了半晌，像是掂量着什么。突然，他“嗤嗤”两声，竹杖重重砸在地上，溅起几片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