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农传承现
老狗子,你他娘的还有脸回来? 我,李狗蛋,淡定地坐在自家门槛上,叼着烟,看着眼前这出戏。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围了一群看热闹的闲人,唾沫星子跟雪花一样四处飞溅。 为首的是村长王瘸子,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老狗子面前,脸上那叫一个精彩。你瞅瞅他那张脸,红的跟猴屁股似的,说话时嘴巴一抖一抖的,像是在嚼什么玩意儿。“老狗子,我听说你从城里回来了?咋,城里不好混啊,回来给村叼根烟?”王瘸子声音尖得能刺破猪膀胱。 老狗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那笑得跟哭一样。“村长,城里啥也不如咱这山里啊。我就知道,你们这些土鳖,不懂城里人的日子。” 我往旁边挪了挪,伸手抓起烟枪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老狗子当年瞎了眼跑去城市闯荡,结果呢?兜比脸还干净,还嫌弃我们这些农村人。现在他灰溜溜地回来了,还敢在这儿嘚瑟? 旁边传来一阵哄笑,一个扛着锄头的大嗓门说:“哟,这不是城里回来的老狗子吗?我看你小子,是忘了自己是谁了?” 老狗子脸一黑,手型变了变,指关节咔咔响。“你他妈说谁呢?再说了,你算老几?” 那人嘿嘿一笑,往后退了退。“我算老几?我爹是村长,你爹呢?是不是还在茅房里找腰带?” 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,有个尖细的声音喊道:“别打了,别打了,小心把老狗子的脸打烂了。” 王瘸子摆摆手,对着老狗子说: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。老狗子,你听好了,你爹留下的那块荒地,现在归村集体了。你啊,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,别整天想着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” 老狗子眼珠子一瞪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“你他娘的什么意思?我爹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们?” 王瘸子冷笑一声,指着那块荒地说:“你爹的东西?你爹他娘的临死前都说了,那块地不能种粮食,也不能种那些穷酸玩意儿。得种点不一样的。” 人群一阵议论,有人悄声说:“我也不懂啊,难道那块地有啥宝贝?” 我也好奇,心里嘀咕:老爹临死前确实念叨过那块地,说是什么‘神农八卦田’,不能动。可那块地破破烂烂的,除了杂草,啥也没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