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人类朋友

“汪！”狗又对着空气叫了几声，尾巴还在地上不耐烦地蹬来蹬去。我盯着它，哭笑不得。“我说老伙计，咱俩这处境，得换个活法不？整天在这儿对着空气演独角戏，有意思吗？” 狗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耳朵耷拉下来，鼻头一动一动，像是在嗅什么。它这边刚跺完蹄子，那边后腿又往前刨了刨，跟个没睡醒的老年痴呆似的。 我叹了口气，蹲下身子，摸了摸它脑袋。这家伙毛色是暗，但摸上去还算顺滑。就是瘦得，肋骨都快摸见了。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傻站着了，带哥们儿出去溜达溜达。说走就走，咱这狗日子，得有狗样子。” 也不知道它听没听懂，反正晃晃脑袋，跟着我就往外走。刚出巷子口，就愣住了。前面不远处，围着一群人，正指指点点。我扒开人群往里瞧，得，又是来找茬的。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家伙，正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的老头指指点点。那老头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。几人唾沫横飞，指不定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。 狗突然往前走了几步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喉咙里滚出威胁的“呜呜”声。它这是要护主？ 我赶紧拉住它：“老伙计，使不得！咱俩这邪性，惹不起惹不起。” 可狗根本不听，后腿一蹬，差点把我拽倒。它绕着那老头转了两圈，喉咙里的威胁声越来越响。那几个花衣裳的家伙显然没料到这狗还有脾气，一下子愣住了。 “他娘的，这畜生还敢咬人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骂骂咧咧地站了出来，“老子今天就非得把你们这狗日的弄死不可！” 他往前一步，抬脚就要踢狗。我一把拉住他：“别动！我给你们道歉，行了吧？我这狗是瞎了眼，您多担待。” 对方冷笑一声：“道歉？就这玩意儿？老子今天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 说着，他又要往前凑。我看着那狗，又看了看对方，心里叫苦。这狗是好狗，可真动起手来，咱俩也讨不到好。这世道，狗和人都一样，没实力，就得任人欺负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：“ ребята ，够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