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星来客

林默刚坐起来，晕车的感觉就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。他扶着冰凉的合金墙壁，干呕了两声。这破船造得跟游乐园过山车似的，震得人七荤八素。 窗外，白光已经开始变暗，透出些灰蒙蒙的云层。那些该死的警报声还没停，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脑子里钻坑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恶心。这不是演习，林默比谁都清楚。 “还在晕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 林默回头，是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全是褶子，像是被风吹干的树皮。他正死死盯着外面的云层，眼神紧张得像要出火。 “老哥，你管这叫晕船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，“这该死的是过山车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树皮脸啐了一口，抓过林默的手臂，“能站住就不错了。赶紧的，上面有人找你。” 林默被他一拽，差点摔倒。那手臂沉得像灌了铅，力气大得吓人。他正琢磨着这老哥是干啥的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风梳过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平板，看到林默，眼睛猛地瞪圆了。 “林默？你总算醒了！”年轻人的声音急促得像兔子蹦跶，“情况有点……不太好。” 不好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节骨眼上，能有什么好事。 “说啊，别光站着抖！”树皮脸不耐烦地催促。 戴眼镜的年轻人赶紧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们侦测到有两艘外星船，正在逼近南美洲上空！速度……非常快！” 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说快，不是一马当千那种快，是眨眼之间就能碾碎一座山的快。 “还有呢？”林默问。 “还有……”年轻科学家额头开始冒汗，“它们……它们似乎在释放某种信号， directive transmission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指令。” 指令？林默脑中警铃大作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不是来观光的。 树皮脸猛地抓住林默的胳膊，扭头就往走廊深处走：“跟我来！这里不能久留！” 林默眼珠子一转，没反抗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帮人到底是要干啥。反正这破船也晃得慌，要么干票大的，要么继续晕，他都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