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禽兽也要守规矩

老王在画廊里站了俩小时，手指头直抽抽。玻璃柜里那幅《春光乍泄》，是他熬了八天八夜才画出来的，布料的光泽、女人脊背的弧度，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他对艺术的极致追求。可眼下，这幅心血之作，就差个签名和编号。 旁边画廊老板正唾沫横飞地跟一帮西装革履的骚包介绍画，那几幅画，老王用手指头蘸着颜料都能画出来，差劲得跟地摊货似的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笑眯眯递烟倒茶。 “王先生，这画卖多少钱？”为首那骚包捻着头发，眼神放肆。 老王心里一咯噔。这帮人一看就不是懂行的，指定是来砸场子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这幅画是藏品，不标价。” 骚包笑了，群魔乱舞般凑上来：“不标价？老板，你这儿是做慈善的？要不要送我们三幅？”语言粗俗，动作油腻，老王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。 老板忙不迭点头哈腰，老王却绷不住了，抄起画框往墙上一挂，指着骚包：“你们几个，再敢动一下，我砸了你们的车！” 骚包们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，仿佛他是个跳大神的。 老王抄起板刷，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就在这时，门口“咻”地蹿进来个身影，绮丽得像朵带刺的玫瑰。 骚包们一愣，随即又笑得更加猖狂：“哟，兔女郎来了？王老板，你这店里是挺特别，搞艺术也搞情趣啊？” 老王心提到嗓子眼，这美女是来干嘛的？他眼珠一转，立刻想起来。肯定是隔壁那家酒吧的调酒师林晓晓，以调戏艺术男著称。 果然，林晓晓斜眼扫过骚包们，嘴角噙着笑：“你们几个，皮深情了啊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还在这勾引ります？” 她声音甜得发腻，勾人得很。骚包们立刻被勾了魂，对着林晓晓献殷勤。 老王看着这情景，血压猛地飙升。他冲上去一把搂住林晓晓的腰，压低声音：“晓晓，别理他们。” 林晓晓回头，看到他，笑得更媚了：“禽兽，你怎么来了？” “看你。”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林晓晓咯咯笑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就知道你这家伙出一趟门比我上班还累。” 老王立刻站在她身后，护着她的姿势跟偶像剧似的。骚包们虽然不爽，但碍着林晓晓，也不敢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