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王磊在纺织厂待了一个星期，脸都快被机器油给腌了。亲戚在电话那头说人交了，活儿不累，一个月下来能剩个千儿八百，听得人心潮澎湃。可现实是，纺织厂那味儿，酸馊馊的，跟酱油提了缸醋似的，呛得人直咳嗽。 这活儿不累是吹的，累得跟孙子似的。每天得踩着缝纫机，脚跟跟铁板钉钉似的，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。王磊本来以为能攒点钱，结果发了工资一看，嚯，就剩了个两百多块。亲戚说都是实打实的钱，王磊就不乐意了，说这钱挣得跟要饭似的。 王磊晚上跟李强、张伟聚在一块儿喝酒，越想越憋屈。李强说：“这厂子明显骗咱们呢，咱们得找找门路。”张伟撺掇道：“对啊，不能让这帮孙子给骗了，咱们得攒点钱，回南城开个小饭馆。”王磊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说：“行啊，就这么定了，咱们攒钱开饭馆。” 第二天，王磊就开始琢磨怎么攒钱。他决定少喝点酒，少抽点烟，把省下来的钱都攒起来。可这钱真难攒啊，厂里管饭，但菜价贵得吓人，一个月下来工资大半都花在吃了。王磊没办法，只能天天啃馒头，喝白开水。 李强和张伟看出了王磊的难处，就主动提出帮王磊攒钱。他们说：“你厂里不是有夜班吗？咱仨轮流给你盯班，你白班我们就黑班，这样你就能多睡会儿，也能多攒点钱。”王磊一听，感激得嘴都合不拢，说：“这事儿就拜托你们了。” 就这样，李强、张伟和王磊开始了轮流盯班的生活。王磊白天上班，晚上就睡在厂里的宿舍里，黑灯瞎火的，心里还惦记着白天的活儿，琢磨着怎么干得更快一点，多攒点钱。李强和张伟白天上班，晚上就过来帮王磊盯班，有时候聊聊天，有时候打打牌，时间过得飞快。 一个月过去了，王磊攒了五百块钱。他兴奋地跟李强、张伟说：“这钱咱们得攒起来，不能乱花。”李强说：“对啊，咱们离开这鬼地方就靠这个了。”张伟也说：“没错，咱们一定能成功。” 可就在这时，王磊发现了一个问题。厂里的工资条上，他的工资怎么总是那么多，可他拿到手里的钱却这么少。他开始怀疑，厂里是不是在扣他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