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离奇案件

王磊在纺织厂干了一个星期，脸都快被机器油给腌了。亲戚在电话那头说人交了，活儿不累，一个月下来能剩个千儿八百，听得人心潮澎湃。可现实是，纺织厂那味儿，酸馊馊的，跟酱油提了缸醋似的，呛得人直咳嗽。 厂里的人不咋搭理他，一个个都把头埋在棉花堆里，像是被那堆白花花的东西给吸住了。王磊看着机器嗡嗡转，心里直痒痒。这不像他想象中的生活啊，不是坐着喝咖啡看电脑，是每天闻着油味儿干活。那亲戚估计是图省事儿，把他扔这儿就当没这回事儿了。 这天晚上，王磊洗完澡，头发还在滴水，正琢磨着明天去哪儿碰碰运气。突然听见隔壁宿舍有动静，像是有人哭了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大晚上的，闹啥呀？ 他披上衣服，蹑手蹑脚溜过去。隔壁宿舍虚掩着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听见抽泣声。王磊推开门，借着走廊的灯泡看去，一个瘦高的姑娘背对着他蹲在桌子边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“谁啊？”王磊小声问道。 姑娘猛地回过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王磊认得她，是厂里新来的，叫李婷婷，人挺老实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在？”李婷婷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我听见你哭，就来看看。没事吧？”王磊坐到她旁边，递了盒烟过去。 李婷婷摇摇头，接过烟点上，狠狠吸了一口。“我……我没刹住车，把样品给弄坏了。” “样品？”王磊不解，“什么样品？” “是厂里花大价钱订的，有个客户特别看重。我操作的时候手一抖，给毁了。”李婷婷的眼泪又下来了，“这下完了，厂里要把我开除了。” 王磊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“不至于吧？咱们才来几天。” “别人都说是我的错，连班长都骂我了。”李婷婷抽泣着，“说我手脚太笨，连个破样品都做不好。” 王磊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确定就你一个人知道这事？” 李婷婷愣住了，摇摇头。“当然，我谁都没说。” “那你起来，我陪你出去抽根烟。”王磊站起来，“有些话，咱们到外面说。” 夜风吹着，李婷婷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点。王磊在一旁点起第二根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觉得这事儿挺蹊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