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回不回得去，都靠你了

萧珂盯着他审视的目光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墨灏臣这人，她 了解得不深，但也不算陌生。毕竟，婚礼上闹得那么难看，他全程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，像尊雕塑。她当时觉得他冷漠得可怕，现在看来，倒像是……根本不在乎？ “聊什么？”萧珂率先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她顺手摸出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刷着朋友圈，其实眼睛却偷偷瞟着他。墨灏臣身材挺拔，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领口领口微微敞开，看得见一小截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。灯光落在他脸上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疏离感。 “聊聊我们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回不回得去，都靠你了。” 萧珂动作一滞，放下手机，抬起头看他。墨灏臣直视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很深，深得让她心里发慌。她想起婚礼那天，苏慕白焦急地跑来问她发生了什么，她当时含糊其辞，说被人推了，才掀了桌子。后来墨灏臣是怎么出现的，她完全不记得了。就像一场梦。 “回不去也行，”萧珂扯了扯嘴角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点，“我养得起自己。” 墨灏臣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勾了一下，那抹笑很浅，转瞬即逝。“你这么以为，我很意外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萧珂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什么时候这么认为的？好像……从没想过要靠他。她解释道：“我工作很好，一个人完全够了。” “工作好不代表生活好。”墨灏臣走到床边，隔着她一段距离，“你住在这里，吃穿用度，都是我的人，你却跟我说你养得起自己？” 萧珂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当然知道住在这里，用在这里，都是墨灏臣的。可她总觉得，这不过是一种施舍。她想起自己以前，开着一辆二手车，在出租屋里啃泡面，那时候她觉得挺骄傲的。现在倒好，成了墨家的大夫人，却连自己的住处都成了他的掌控范围。 “我……”萧珂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喜被，那是某种很高级的丝绸，触感细腻，和她以前穿的衣服完全不同。 “别想太多，”墨灏臣突然说，“我们离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