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糙汉追妻火葬场

我迷迷糊糊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这身穿着土布直筒棉袄，袖口宽大得能包住我的整只胳膊，腰间松垮的土布裤子，手一摸还是硬邦邦的，明显是没怎么浆洗过。 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。 我扭头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胡茬的脸，头发乱得像疯长的茅草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透着一股原始的躁动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，上面印着大红的“为人民服务”，里面浮着几颗小米_HEXристалл。 “水……”我嗓子眼发紧，下意识开口就带着点抽噎。 男人“噌”地一下就把缸塞到我手里，自己退到一边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眼神却没离开我。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 我捧着这缸带着煤油味的“生命之泉”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稍微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。视线渐渐适应过来，我环顾四周。 土坯墙，歪歪扭扭的方桌，两个粗麻袋放在角落，窗户上糊着几层报纸，阳光从纸的缝隙里透进来，亮晃晃的。这 unmistakably 是八零年代，还是穷得叮当响的那种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我放下缸，声音还有些虚弱。 “咱家啊。”男人靠在门框上，嘴角咧开一个有点傻气的弧度，“醒了，就是在这种地方，才有你，我才……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我这是穿书了？还穿成了一个痴情种，天天琢磨怎么把女主拐回家的大老粗？这就是那个缺心眼儿的糙汉？ “你……”我看着他，试图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找到点理智，结果看到的只有兴冲冲，“你打算对我怎么样？”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住，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他顿了顿，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毛巾，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我嘴边的水渍，低声说：“你以后就住这儿，哪儿也别去，听我的话，剩下的……剩下的以后再说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“听你的话？”我反问，“我以前住哪儿了？我为啥会在这里？你能不能给我讲讲？” 男人被我问得有点慌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，眼神躲闪：“以前……以前你就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