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遇见镇街霸王

头痛欲裂。 我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上糊着旧报纸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半个月没洗的抹布，又混着廉价煤油的气息。 “醒了？” 一个粗嘎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，带着明显的沙哑和…某种…难以言喻的兴奋？ 我猛地转过头，撞进一双狭长的眼睛里。男人大约三十出头，黝黑的脸上全是社会历练出来的戾气，几道疤痕像蜈蚣一样爬在他的脸上，尤其是右眼角那道，几乎要延伸到鼻梁上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手肘上还有个纹身，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——是个扭曲的“龙”字，但画得歪歪扭扭，透着一股子野蛮。 “你…谁啊？”我哆嗦着声音问。这身打扮，这眼神，还有这屋子…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影视剧里的狗血情节，什么偏远山村、留守儿童、恶霸强占之类的。 男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，露齿笑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吓人。“你问我谁？我才是问你呢，我的女人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，醒了居然不认我？” 我：“？？？” 女人？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？我明明记得昨晚还在网上追小说呢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？还成了这个糙汉的…女人？ “我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。 男人手快，一把按住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我差点被他按回去。“这儿？当然是你的家！我的家！这小子头脏，我给你洗洗。”说着，他作势就要掀开我的被子。 我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，同时柳眉倒竖：“你别乱动！你自己看看你这屋子，像个家吗？跟猪窝似的！” 男人被我这句“猪窝”戳中了痛处，腾地一下站起来，周身气势都变了。“你说什么？！你这女人，是不是翅膀硬了？刚醒就敢顶嘴？” “你谁啊你！凭什么骂人？”我心里又急又乱，这具身体似乎特别虚弱，说话一多就觉得气短。 “我…”男人刚要开口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神变得亮晶晶的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，“老婆，你醒了正好，我给你做了早饭，鸡蛋，还炖了排骨汤！